注:年前想做近视手术,也交了300大洋,也被散了瞳,但最后医生突然去出差,害得我终于忍不住把预备着做手术的钱花了.贴上当时感受一篇,以后就有经验了。

我被散瞳了。

作为一个下定决心扔掉眼镜,作回裸眼的我,今天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眼睛交给了集中营(视力矫正医院)。到了集中营才发现即使你报着豁出去的决心干点受虐的事,比要抱起四条头河马还难。哎呀,来集中营受虐的百姓还真不少,特别是一些10岁以下的被护佳节又重阳士姐姐称为“#·¥小朋友”的,简直一抓一大吧。来了还不到一分钟,我已经明白丫们医院最厉害就是比调户口还罗嗦的程序和手续。挂号、爬楼梯、排队、填表还有等待美丽的护佳节又重阳士姐姐面无表情走近对你说“轮到你了”,当然得碰巧她心情好。

相信没有和眼科亲密接触的百姓诸永远也不会知道,视力检查分为主观与客观。下面我要作解释的是至今我仍然还是分不清主客观检查,反正经历了N头之后,我又被集中营告之要测眼压。好吧。

所谓测眼压就是在一个机器前坐定,一位美丽的护佳节又重阳士姐姐会还算客气和善良,但决不会像美丽的林志玲姐姐那样嗲声嗲气的告诉你“呆会会朝你眼睛迅速喷气,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请放松不要紧张”经她这么一善良忠告,我决定迅速紧张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飕飕”两道快速而漂亮的气体被我拦截成功,美丽姐姐这时候再也不美丽了。我慌张且无辜的结巴“还不如不告诉我呢,从小到大我唯一的特长就是反映快和戒备心强。”话没说完,不美丽的姐姐已经不耐烦的排除几道气来了,我像金刚一样的被偷袭了,姐姐乐呵呵的说“那边坐去吧,等着散瞳。”抛出一头等着瞧的模样。
散瞳!碰巧我要考虑这个项目的意义时,碰巧又一位更美丽的护佳节又重阳士姐姐拿了一个不知名的眼药水碰巧来到我的身边并准确的喊出了我的名字。(注: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在医院听过这么窝心的称呼,每个百姓诸在医院的名字一律为“你”)。于是我准备要受宠若惊的和护佳节又重阳士姐姐寒暄时,美丽的散瞳手和手里的不知名眼药水已经端正的对准了20公分外的我的鼻尖。

姐姐一脸诚恳地说:“散瞳后六个小时内看不清东西,特别是静物。”

“我可能今天还要写东西”内心即将逃跑,舌头慌张打结。

“六个小时后你在写吧”

“好吧。”

心一横,仰着头迎接限时模糊的到来。美丽的散瞳王开始了她的高空作业,任凭两颗大的,我敢打赌比两口浓痰还可怕的药滴自由落体到我的眼里,我迅速协助她闭上了我受到惊吓的眼睛,心里暗“靠”了一声。

在半个小时不许睁开眼的规定动作内,我再多次听到美丽的散瞳王又散了几个百姓诸。于是心生羡慕,豁然羡慕到,世界上最伟大最嚣张最为最威猛最具趣味性的工作就是做一个美丽的散瞳王,让任何百姓诸限时模糊。

散瞳后的我等待瞳孔的奇迹发生,但我觉得等待中的这半个小时是世界上最生锈的三十分钟。人在断档的情况下能做点什么?于是我不自觉的抖起了脚。看来我之前最讨厌的动作终于来报复我了,于是我这生锈的半小时就这样度过了。30分钟=10分钟摇头晃脑+5分钟抖脚+抖脚并晃脑10分钟+聊天忘记抖脚5分钟

熬到终于可以睁开眼了,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失误,因为端坐在我旁边的马同事一木在我不知情也不懂得去提醒他的情况下,显然他被吓了一跳,叫了起来。

“没有瞳孔真可怕”显然他已经丧失了人类所有的礼貌和礼节。

“好啦,你丫小声点”显然我的眼睛在他的惊吓后闻名遐迩,前面百姓诸如雨后春笋般的扭头,于是我的处半夜凉初透女散瞳就这样被强奸了。

“奶奶的胸,集中营散瞳王果然够辣”我对洗手间里的镜子说。瞳孔和黑眼球一样大,我丫觉得还挺漂亮的,眼睛黑黑的,看起来比之前大了一圈,建议闲的发慌以及爱美的百姓诸来散瞳。漂亮倒是不假,问题是果真看不清东西,并且特别怕光。关于这点可爱的马同事一木解释精辟:瞳孔相当于相机的光圈,光圈越大进的光越多,瞳孔大了自然怕光。(建议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仇人的方法可以使用散瞳,然后在酷暑烈日下假装前嫌尽释,邀他去逛街。嘿嘿)

但散瞳无论如何在集中营不算什么,动真格还在下面。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后,据说我将要配合另几个项目,我管它叫眼球地图扫描。

扫描也不疼,也就是说前面的散瞳也不疼。扫描时需把眼睛尽量睁大到平时的3倍以上,这时只要谁把眼睛能勇猛的睁大到超过3倍,那么一个不美丽的大夫姐姐就会再也忍不住赞扬你,我就是其中被赞的一个。扫描睁大眼配合达标后,就进入最后一论关键环节了。这一轮,还是那个不美丽的大夫姐姐主持,和先前那个散瞳王姐姐相同的是:她们美丽的散瞳手和手里的不知名眼药水喜欢端正的对准20公分外的鼻尖;不同的是眼药水各有各的的不同。

于是她这么一晃,我又有点不开心且郁闷而悲壮的问:“什么啊?”

“麻人比黄花瘦醉药水,下面一项要深入探究你的角膜,放松不会痛的”。

我又暗“靠”了一声开始心疼折磨了20多年的美好的大眼睛,好吧,算我倒霉。

不美丽的大夫姐姐也来了两个漂亮的高空作业,于是我想此时我的眼睛应该悲壮的晕过去了。

果真。丫不知用什么再我晕过去的眼睛里搅和了几下,最后说了声“好了”,就把我放了。

至此,我的集中营受虐结束了,晕过去的眼睛又干又涩,这个实在不能不提一下。

PS:最后交费的时候顺便还扫了一个盲,费姐姐用她顽固的广东口音生生把“yao”读成“rao”,经过顽强的抢救她终于使用智能拼音找到了我的名字,充满喜悦地说:“我就说嘛,y-a-o,rao嘛。”

我晕-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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