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4月20日
[color=Red]谷雨,南京大学校门[/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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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回到校门口.团结,活泼,严肃,紧张
我很紧张,又成了处男一样。
南京,以及南京大学,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四个能让我颤栗的字...
YOYO她必须那么地就把我感动.我们在南京呆了3天,但只去了音乐台,去吃了小爽和丰富路的陈老大龙虾.大多的时候,她和我在校园里走.摸黑走,白天也走.然后在南苑睡着,像我远古时代的恋人.
她说, "我就想看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长那么大,那么胖的。 "
校门口的工商银行还在.18岁到22岁,我从那里每个月取500元.到大四的时候,500元涨到了800元,因为申请了贫困学生补助.
我很激动,在校门口像是把一切丢了又找了回来的小孩.17岁的风是永远在校门口吹着了,而我慢慢地25岁了,28岁了,82岁了,死翘翘了.
2
玩排列游戏一样,我和YOYO,YOYO和YOKO,我和YOKO在校门口合了影.这样,我才背上行李,和YOYO,打车去火车站.
3
YOKO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我的身体在玩加法,加脂肪和肥肉,他却玩减法,清减地很,并且眉宇之间很摇滚很蓝调偶尔很灵歌。
大四,我们每周从东大回校,讨论刚结束的电影,记得他是很喜欢杨德昌的《恐怖年代》的。
毕业时,我说你就叫YOKO吧。杨子,杨KEQUAN。
他的学生肯定被他下了蛊,纷纷往江里跳,也有曾经试着跳玄武湖的。
有两头还曾经在中山陵被抢劫,他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带了把菜刀飞奔~~~~~YEAH,赞。
他有一辆枝枝桠桠响的单车。他的舌头是美味佳肴,任你品尝。
4
那天在网上晃悠,看到一个叫MOOR的人提到我,还有97-98年期间的浦口。奶奶的岁月啊。
[color=Pink]==MOOR的 MOOR的那一茬 ==[/color]
评论家说,现在没有伟大的文学作品,因为这个世纪没有一个能激发男人灵感的伟大的女性朋友。这个问题的症结只有ONE PIECE:他们不认识/没听说/未够级别遇到,我的YOYO,双桃髻公主陛下。
我看到新的yoyo的照片,美丽出挑的双桃髻公主陛下。
狐狸脸绵羊心的yoyo,看到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悲凉呢。
马一木提到长江大桥,提到浦口和鼓楼。他的博有个链接叫做南京大学97中文。看到的瞬间,好象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汹涌得不可阻挡。陌生人,被我蜘蛛理丝般从网络中窥探着的陌生人,让我心里微微难过又空虚的陌生人,让我莫名觉得亲切的陌生人,原来是9年前在同一个荒漠一起挣扎过的。龙王山的小河,1舍前的桃花,出奇宽阔冷清的大路,寂寞寂寞又寂寞的晚上。于是就有了无数寂寞的孩子折腾出来的那些话剧和期刊。
又想起曹阳,梅玫,吴微。这些传奇般的人物。
跑去把去年春天跟帖时写的东西翻出来,看看时间,却也是在三月。
moor 发表于:2005-3-30 12:59:25 [202.134.92.36]
再细看一遍莫陌的文章,跑去搜春晓的武侠小说,万能的GOOGLE竟然告诉我说,张春晓是程千帆与沈祖棻的外孙女,沈祖棻《早早诗》中的早早!原来原来原来是这样的!这个中午真是惊讶莫名
越来越觉得浦口是个卧虎藏龙的所在。97-98年正是各个刊物鼎盛的时候,商院的《朝日》,历史系的《紫藤》,法律系的《长风》,中文系的《凝眸》,还有资格最老的《汇文》--少年心性,总嫌它温吞有余,锐气不足。印象里各个社团派送或是出售刊物的时候永远是阳光灿烂的春天或者秋天,在六食堂、八食堂门口,堆满新刊的桌子,一张张灿烂的脸,微微刺痛皮肤的阳光,扑面的油墨香,夹杂着食堂门口一贯的吵嚷,和饭盆相互磕碰的叮当声。
一时间,只觉得满眼的姹紫嫣红,红杏枝头春意闹。浦口的寂寞,在出刊的日子里被这些热闹暂时的隔绝在外,又在之后读刊的日子里暮色一般重重四合而来。
记得最清楚的有:
吴微,《七日温情》,《月梦》,《抬头望天》
他造句的方式和永远在淡漠中透出刺骨寂寞的语气影响了之后的很多人。这个人,喜欢穿白衬衫,仔裤,略长的头发微微遮住眼角。现在想起来,他的眼睛很黑。后来在另一份社刊里,有一个女孩子写了一篇小说,语气学他学了个七八分,故事也像是写实,种种细节似乎在讲她与他之间隐约的情事,却都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教人叹息
梅玫,《燕燕于飞》
这个我以为最应该称为“女子”的人,纤细,敏锐,轻柔。我想,她在很多人的心中都是一个惊叹号。心里一直留存着她的两幅剪影,一是大一的某个晚上,在浦口的小书店门口,她正从里面往外走,短发,黑毛衣,黑仔裤,却只见清新不见做作。周围很暗,只有书店里透出的灯光斜打在她脸上,眉眼细细,笑的极淡。另一幅是在鼓楼,校园到处弥漫的已都是大三大四的浮躁,忽然看见她迎面过来,长长的卷发,浅色衣裙,化了妆,仍是淡,眉眼间却不复见当年的青涩。
曹阳,《我爱燕姨》,《四个葬礼和一个婚礼》
不知道用“苍寒冷竣”来形容当时只有二十岁的他是不是太重了些。他的脸轮廓异常清晰,眼神专注冷静。我一直觉得,他的面容和声音有着奇异的力量,适合做催眠师。他说,“关于理想,最好的结局是,你想着想着,有一天就忘了。”这个悲观主义者一贯表白着这样的态度,却在某次追问中说出了这样的话,“也许说出来很可笑,我的理想,是解决中国的农民问题。”
《胖鹰小史》
《胖鹰小史》的作者我忘了名字,却猜出她在西祠的ID,时时看见她的文字。是个历史系姑娘,我只见过她的照片。
那些写东西的人,一眨眼间,各自消散了。曹阳和吴微进了外贸公司,梅玫在南京的某家报社,魅大约是在香港读书,一切都只是听说。
想起《朝日》创刊号上曹阳的诗:
《写东西的人》
我们想说
也许我们没有勇气说
于是我们写下来
我们想做
也许我们没有能力做
于是我们写下来
写下来
冬天的早上
那一轮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