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9/yoyobom,20070205172002.jpg[/img]
兔爷儿
兔爷是在一场瘟疫盛况中,被嫦娥派来拯救人类的。
中秋节要请"兔爷"的,老北京50年代还在盛行的游戏。现在没了。
老舍在《四世同堂》里说:"脸蛋上没有胭脂,
而只在小三瓣嘴上画了一条细线,红的,上了油;
两个细长白耳朵上淡淡地描着点浅红这是我们家的兔爷也是最大的一个,
是我们老父亲做的。
那时候,自家都会捏兔爷。
国子监那边的盛唐轩
门口就摆了照片里的这尊兔爷儿。
半人高。耳朵长长的像避雷针,小兔脸肥到要爆。
还偷偷长了个关老爷的身材。
最厉害的是屁股下的坐骑,
明明就是一只少年版的刘青云老虎嘛。
当然,酒窝不算。
偶们的崔兴同学曾经用王府井某摊的兔爷儿敷衍了我。
YOYO偶又感动又怀恨。
决定把那兔爷送去做磨刀石。
后来丁丁从盛唐轩给我带回来一只骨骼雄伟的超大兔爷,
并且冲加拿大方向的崔同学感慨半天。
挤出"下流妖怪"之类的四个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9/yoyobom,20070205170824.JPG[/img]
在部落格里到处串门时,居然在粱文道的博客里发现了这段:
"你知道他们制作洗头水的方法吗?为了让洗头水不刺眼,
他们把一只兔子放在特造的架子上,张开它的眼皮,用夹子固定好。
然后拿一根滴管对准它的红眼球,让被试验的洗头水一滴滴地掉下去。
免子挣扎,但是动不了;
兔子惨叫,但是我们听不到(有谁听过兔子的叫声呢?)
直到兔子的眼球完全溃烂为止。"
看完,YOYO我的心脏像枚揉皱的纸团。
严重悔恨本人"江湖资讯灵敏度"的笨拙。
竟这么晚知道这件事。
不然,偶从小就不洗头了。
迅速给马一胖同学一个官方决策
"YOYO我再也不洗头了"
一胖在一旁
支支吾吾的默默哀悼了YOYO我头发上那圈酥滑的光晕
勉强同意,并吐口水为盟
YOYO我灰常灰常的难过
当初偶们的兔爷
从盛大的月球来拯救偶们人类
起码也算个超人
你们人类怎么能用著名的称谓不详的下流化学成分
来招待超人的眼睛
YOYO忽然有两个饶舌的想法:
一,偶们全民不洗头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就是古老的非暴力不洗头运动。
二,我们把兔兔重新扔到进化论里,晃悠几圈。
善良的动物总得进化出个武器或者本领吧。
哪怕它们的眼睛具备重复回收利用术。
或者他们的尖叫声能够戳穿可恶人类狠毒的躯壳。